暴力男不满分手‧艾滋针刺女友

发布时间:2020-07-16

暴力男不满分手‧艾滋针刺女友(柔佛‧新山18日讯)37岁无业女子申诉,她与男友交往18年期间曾两度分手。最近,她又因男友出现暴力行为,决定与男友一刀两断,但他们在快餐店谈判时,她的背后却遭人插了一针,而男友事后竟坦承是他指使有关人士以“艾滋针”插她,目的是要她回心转意。虽然她事后已马上报警,但警方至今仍未採取行动。受害的徐小姐洋名芬妮,已先后到新山中央医院以及专科医院进行血液检验,初步报告显示她未染上艾滋病毒。不过,基于艾滋病毒的潜伏期长达数月,所以她仍未完全摆脱感染艾滋病的阴影。因此,她每个月需服食约1100令吉的抗艾滋病毒药物。而在接下来为期半年的空窗期,她每个月都必须接受艾滋病毒检验。徐小姐于週日下午4时10分与现年40岁,洋名杰利的罗姓男友在新山一间商场的快餐店谈判分手事宜。疑男友神经错乱徐小姐说,当时快餐店人来人往,顾客众多,他们谈了10分钟,突然她感觉到背后有人快速跑过,接着左背一阵刺痛。“我看见有针筒掉在地上,一名相信是华人的年轻男子急忙跑开,但我只见到对方瘦削的背影。”她指出,男友当场捡起针筒,并向她表明那是“艾滋针”,而针筒内的红色液体就是带有艾滋病毒的血液。“男友也承认是他指使别人向我插针,还指我现在有病了,别人不会要我,所以,他要求我回到他的身边,他会照顾我。”她说,她听了男友的话后当场吓呆,脑海一片空白,男友越说越激动,响亮的谈话声引起旁人注目,可是她已经不懂得反抗。“我马上打电话给一位护士朋友。朋友叫我即刻去医院验血和报警。不过男友不让我走,我们又谈了一个小时。”她说,由于她担心男友会向她动粗,因此不敢轻举妄动。她指出,男友一直指她病了,要求她回心转意,否则将对付她的家人。“我觉得他似乎精神错乱,说话非常大声。他要我回去好好想想,晚上10时再联络他。”过后,徐小姐马上到警局报案,并在家人陪同的下,于当天晚上11时许到新山中央医院进行检验。她说,当时,男友突然出现在医院大吵大闹,指她不相信他的真诚。“男友表明他不会害我,又改口指针筒内的红色液体不是血,现场情况很混乱。”电眼拍下过程促警彻查徐小姐与男友谈判当天,她的弟妹也随同到快餐店,但当时坐在另一张餐桌的弟妹根本来不及看清楚插针男子的容貌。“对方的行动太快速,我相信快餐店的闭路电视可能有拍摄下整个过程,希望警方能从这方面着手调查。”她说,警方已取走针筒进行化验,她也把男友的手机和住址交给警方,可是,警方至今都未把把化验结果或相关的调查进展告诉她。曾屡次谈分手“男友过去曾说他有许多患艾滋病的朋友,并恐吓说如果我们分手,他将会找人向我插艾滋针,藉此挽留我,以及照顾我一辈子。”因此,徐小姐与男友爱情长跑18年来,女方屡次谈分手,事后都在男友要求下,心软复合。“男友也曾向我提过结婚,却只是口头说说,没有实际行动,所以,我一直对这段感情缺乏安全感。”她指出,过去与男友分手期间,她与对方保持联繫,自己也先后交往过3个男友,最后都“无疾而终”。“罗姓男友在那段时日则结婚,随后离婚,并育有一名现年13岁的女儿。”新男友曾遭砸车恐吓徐小姐披露,她在和罗姓男友分分合合期间,也曾交过其他男友,当她和第二任男友交往时,罗姓男友竟以对方患有肾病,不适宜当她的伴侣为由,砸破对方的车镜,恐吓对方。“另两段感情则是我本身有感与对方合不来,而自行和对方分手,与罗姓男友无关。”不知男方家庭状况徐小姐说,虽然她和罗姓男子交往多年,但因对方一直保持神秘的态度,以致她对他的家庭和家人一无所知,且不知道他有多少名兄弟姐妹。徐小姐是在中学毕业后,到罗姓男友父亲的模型厂工作而结识罗姓男友,过后,她在男方展开追求下,与对方成为恋人。“男友父亲的工厂结束营业后,男友便自己做生意,我不知道他的生意性质,男友也一直表现得很神秘,不跟我说太多本身或家人的事,令我对他所知有限。”忧男友对家人不利徐小姐担心男友会对她的家人不利,希望警方儘快採取行动,传召或扣捕男友调查。她于週二与父亲在马华埔莱区会主席刘德贤召开的记者会说,她已下定决心结束跟男友的关係。她指出,男友于週一凌晨3时、早上8时和下午3时不断联络她,但她不愿再接听对方的来电。男友否认患艾滋不让陪同看医生徐小姐说,罗姓男友近一年来开始对她施暴力,不断恐吓会向她打“艾滋针”,或者恫言要对付她的家人。“我们吵架时,罗姓男友还掌掴我或拿东西丢我,导致我的脸部瘀青。”徐小姐之前任职销售执行员,今年1月男友申诉有病,为了照顾男友而辞工,搬到男友家同居及照顾他。“男友说他全身很痛、很累,人也消瘦下来,但否认患艾滋病或绝症,从不让我陪同去看医生。”徐小姐说,一週前她与男友发生争执,她搬离男友家后,他不断用手机和简讯恐吓她,要求复合。“我已经对他死心,週日才会与他见面谈判,想不到发生插针事件。”不清楚背景她说,与男友交往的18年来,除了男友的父亲,她不曾见过男友其他亲人,过后也只听男友提过父母已过世。“男友说过父母过世对他造成打击,不过他的母亲过世时,我们正闹分手,我人在国外,没有出席丧礼。”徐小姐也说,两人同居期间,男友每月给她两三千令吉家用,直到5月份便不再给家用,而且不时怀疑她另结新欢。她指出,男友受的是英文教育,男友每次讲电话都表现得很神秘,不让她知道详情。徐小姐的60岁父亲徐先生在记者会上说,他在20多年前认识罗姓男子的父亲,不过相交不深。据他所知,罗姓男子的父亲是一名英文教师,提早退休开设工厂。至于罗姓男子的背景,他则不清楚。“听说罗姓男子的母亲是在去年过世,我对罗姓男子的印象不是很好,也不了解对方。”他曾劝告女儿要带眼识人,但却对女儿遭男友暴力对待一事完全不知情。直到徐小姐回家哭诉,家人才知晓她受到的委屈。不后悔曾交往对于罗姓男友的暴力对待以及种种行为,徐小姐说,她并不后悔曾与对方交往,因为男友确实真心爱过她。“我们相爱过,所以我不会后悔。”她说,男友也说过他爱她,且不会伤害她,她相信男友是因为担心她会离开他,而一直恐吓她。“如果有关针筒里真有‘艾滋血’,我当然会伤心难过。事情演变到现在这种局面,我只希望男友不要再来纠缠我和家人。如受威胁恐吓可再报案新山南区警区主任再努丁说,如果女事主徐小姐仍旧感到面对威胁和恐吓,她可以再向警方报案,以便警方展开调查。《》针对此案向他查询警方的调查进度时,他向记者索取徐小姐的报案书编号,并指他将会向查案官了解情况。不过,他并未进一步说明警方接下来将会採取的行动。过后,记者也曾多次拨打徐小姐的罗姓男友的手机号码,但至截稿为仍无人接听。‧2011.10.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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